法理解李文文的变态心理，只觉得气闷。
她大力呼出一口气：“所以之前一直威胁我，让我离沈霁远点的是你？给我寄死老鼠，按门铃，打恐怖电话的都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李文文毫不在意地承认了，“我警告过你的，是你不听。”
那语气就像是在告诉安瑶她没错，错的是你，是你自己不听话。
安瑶蹙眉。
警察明明告诉她，那个私生饭是个还未成年的小妹妹.....
恍惚间，她又记起警察说的几个关键信息——未成年，用的是姐姐的身份证。
李文文似猜到安瑶所想，玩着手上的水果刀，平淡开口：“那是我的妹妹。我给了她一笔钱，让她帮我顶锅，她就答应了。”
“今天的事，还有之前演唱会的那场车祸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安瑶观察着李文文的动作，一边探话一边把手放在后面，偷偷给沈霁打电话。
李文文沉思了一下，说：“不算。演唱会的时候我只是把沈霁的行程发给他们，没想到差点伤到哥哥。今天......”
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安瑶。
安瑶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往后藏了藏。
沙发挡住李文文一半的视线，她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