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,生命临终时才有的一丝心有不甘。
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不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,反而更像是在听自己的。
故事的终点和梦中的不一样,不过还有徒儿死后无法得知的东西。
秦溪竹的声音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,朱妍双手往后撑着桌子,低下头沉默不语。
“在她死后,一切都水落石出,我惊恐地发现每个人都在骗我,师父在骗我,而徒儿也在骗我。”
秦溪竹仰头,试图让泪水流回眼眶,可是这不可能,她青色的衣裳已经落了雨在上面,一滴一滴,绿色逐渐加深。
这二十年,秦她快支撑不下去之时就会想想两人相处时的快乐时光,可越是如此,伤痛便越明显。
最后她将自己困死在了过去,不敢回头可前路无期。
苏沫听出了她的绝望,她感到了心疼,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心口,这个从没出过问题的地方,现在就像针扎一般的疼。
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,她当然知道秦溪竹在暗示着什么,她想告诉自己:“你就是我徒儿的转世。”
可苏沫不想承认,她始终认为那段跌宕起伏的往事与她无关,虽然很熟悉也很心痛,却像是在看着别人。
秦溪竹见苏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