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永远都是你顺风顺水的时候，抢着给你献媚。”
韩思晴不太懂他的用意：“所以我替你拒绝了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启山有一套想法，“我以前有个朋友，他就特别善于跟银行打交道，还把人美女行长都给泡走了，钱随便他借。”
韩思晴只觉得佩服：“神人！不过咱李行长是男的。”
“噗！”林启山笑喷，“也安排了！”
韩思晴记性很强：“这明天上午你没有课，公司的事情也都是日常，我能协调银行的时间。”
他就满意这种办事效率：“明天你也跟我来吧，多看看多学学。”
韩思晴见还有些时间，就再说：“我听说陶副总那边，他打算在月度留存率和日活报告出来后，开始跟风投接触，如果这条路反馈一般，他可能要去钱塘或者魔都路演……”
作为秘书，韩思晴一般不提供主观的意见，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职责是让作为老板的林启山，明白公司每一块走向、每一个重要人物的动向，让他拥有清醒的思维。
林启山就琢磨了一下，说：“如果需要靠路演才能拿到风投，我认为公司这个项目已经失败了。回头你跟陶玉成说一下，这方面我也会想办法，他集中心思搞短视频的项目，这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