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我本来是要出国去读的,后面因为家里一些事就留下来了。”
林启山好奇:“欧洲还是北美?”
“英国。”
林启山了解:“那边玩马术的人比较多吧,氛围很好。”
她有些感触:“国内玩这行的人太少,而且我一些朋友就觉得骑马脏还累,骑久了身上还有股夹杂着马粪的味儿,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!”
林启山有他自己的观点:“你这话说的,我可不太爱听——男孩子就应该受得了啊?”
陈怡曼闻言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“还不是因为喜欢!”林启山补充。
“对!”陈怡曼相当赞同,“管他们的呢!一群只会蹦迪烂醉,弱不禁风的——”
林启山弱弱的:“我平时也……蹦迪泡吧的。”
陈怡曼表情憋了两秒,才急刹车改口:“你不同!”
林启山笑起来:“你突然可爱了。”
她反过来问:“你是不是经常泡夜店?”
林启山说:“只要有这个兴趣我就会去,现在还有哪个年轻人不泡的?”
“我啊!”
“你原始人了!”
“哎!我才不是!”陈怡曼笑着反对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