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怀疑：“你不对劲！”
林启山抱着手臂给她们白眼：“哎！我好心教你们，还在那说我不好的话！”
“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“我们就是佩服你而已！”
“再聊聊嘛！”
她们都很感兴趣，心思完全被“怎么当渣女”的话题吸引了。
其实林启山也是挺有谈兴的，他还真的卧底渣女圈子，掌握过很多秘密！
那些什么女海王，女玩家，这些招数他其实都懂。
甚至前世他想过，如果自己生意失败了，去当个导师都没问题。
只是今生用不着了，但偶尔也想说一些出来引得人们佩服崇拜。
于是他继续打开话匣子：“养备胎的重点就是‘既不成全、也不放过’，你要让备胎相信，未来是会得到回报的！然后这个未来是由你来决定的！”
“其次呢，不应该让一个备胎，承担太多类型的备胎工作，备胎要学会分类，越精细越好！因为投入越多，备胎的需求回报就越大，到时候反而难以控制！”
“做笔记！”刘媛开始了。
“别！我只是说说而已！”林启山笑着，“然后养备胎这方面，反正就是吊着胃口，但是也别乱用，找到真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