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年纪轻轻，但是在家族背景的长期熏陶下，吴文予说话做事总有一股老成，看待事情的角度确实更透彻。
林启山也被他说中了不少：“我胆子大，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直觉。”
“你怎么就能做到的呢？”
怎么做到的？
林启山总不能说自己有外挂，有第二条命这种逆天存在吧？
想了想，也只能点点脑瓜子：“可能我天生就比较行。”
“好吧，这个答案我勉强能接受。”吴文予点了点头，“所以这是别人模仿不来的，想学也做不到。”
林启山到底不是实际那么年轻，他看出来了这个哪怕比同龄人成熟，但依然藏不住心事的少年：“所以老弟对自己的将来，不是太看好，不甚如意？”
吴文予摇摇头：“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难免的，什么都被安排好了，事业方向兴趣爱好甚至包括未来的老婆，一切都要按照最优的利益配置发展，更多时刻下，我感觉个性完全被磨灭了，所以我羡慕你的自由！”
林启山不以为然：“其实没有绝对的自由，你只看到我的自由不羁，但是我承受的压力——我还羡慕你早就有人帮规划好了，不需要伤脑筋，只管着按照计划平步青云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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