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那人身后是一排又一排整齐放置的酒瓶,在昏暗的灯光下,玻璃酒瓶反射出说不上什么颜色的光环,打在那人脸上,身上,平添了一股邪气。
在看到陆倾扫过来的目光时,那人也撇了他一眼,眼尾和嘴角一起上翘。
陆倾没在他身上停留,他不认识他,只知道自己每次过来时,总是看到那人在酒吧里,有时候和今天一样在调酒,有时和一些酒吧的人围在一起聊天,有时只是安静的坐在酒吧一角,盯着手机玩。
可能是什么很闲的人吧,陆倾想,否则怎么天天呆在酒吧。
对方也似乎眼熟了他,每次眼神不经意相撞,总能看到对方上扬的嘴角。
不过陆倾从来没有回应,他不想与别人有轻易的接触,尤其是总是出现在酒吧的人,这些东西对他来说,费时又伤神。
他又将目光扫视一遍,在吧台下靠右一些的座位上看到了他爸爸陆世林。
陆世林正跟几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喝酒,人好像已经有些昏沉,举着酒杯的手也有些飘忽,但正聊得火热,看不出有想走的趋势。
陆倾在心里叹了口气,缓缓走了过去。
“爸。”
陆世林恍惚间听到熟悉的声音,转头一看,瞬间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