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眼睛定了定,茫茫地看了看眼前的人,突然一拍脑袋,扯起一个油腻的笑:“呦,这不燃哥吗,…哦,这小朋友要写作业是吧,嘿嘿,我这酒喝多了有点上头了,对不住了哈哈……”
“去去去,滚一边去,一身酒气别在这儿瞎逛,等会儿给人吓着了怎么办?”
“哪这么不经吓啊哈哈哈”男人假笑了两声“哦……我那边有朋友叫我喝酒呢,先过去了啊。”说着男人便摆摆手,踩着虚步往回走。
“快滚快滚。”被叫做燃哥的人颇为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,陆倾抓了抓头发,顿了顿,又将卷子重新摆好,拿起一旁的橡皮,仔细的将刚刚划出的线擦掉。
“喂。”
声音响起,与那个醉酒的男人的嚷嚷声不同,很轻柔,像恋人睡前的低喃。
对面的沙发椅下陷,燃哥道:“不对我说声谢谢吗?小朋友?”
声音低沉温柔,像轻轻的哄诱。
陆倾拿着橡皮的手一顿。
这个人的声音清晰,轻柔,没有醉意。
对方的声音又响起:“写作业怎么不回家写呀,这里这么吵,分心怎么办?”
看小朋友没什么反应,燃哥也不急,嘴角的笑容又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