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住在八楼,也是顶楼。这楼是老式的居民楼,有些年代了,里面设施陈旧,也没电梯,每日上下楼全靠两条腿。
现在是学校放暑假的时间,家里就她一个人。
父母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离了婚,母亲在离婚的第二天就和一个有钱的商人远走高飞,从此再没回来过。这些年她一直跟着父亲墨林一起生活,墨林是一名小学老师,平日里虽然寡言少语,但是为人忠厚善良。每当学校放寒暑假的时候,他总会去周边的敬老院以及一些孤儿院做义工或者志愿者,有时也会去一些较远的地方,特别是这两年,泽北能够照顾自己了,他便放下心去得更远,暑假也不怎么回家,就住在那边,但是每天都会给泽北打电话,或早或晚,电话内容基本都是重复性的:起没起?吃了什么?几点睡的?晚上注意关好门窗这些……别的就很少了。
下完最后一级楼梯,刚出单元门,泽北短裤口袋里就有铃声传来,她边踢踏着拖鞋往外走,边从口袋里摸手机,眼都没瞥一眼,凭着感觉划开屏幕接了电话。
“嗯,”是父亲打来的,问她起没起,她应完接着道,“现在要去吃早饭。”
墨林又问她昨晚几点睡的,她说了上/床就寝的时间,没说夜里热醒去阳台的事,也没提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