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房间了。
墨父走后,墨泽北散了发,将黑色头绳戴在了右手腕上。
左腕手表,右腕头绳,她将双臂并在一起,借着灯光,细看了几眼,感觉还蛮搭配的。
收了心思,开始做作业,一直低头耕耘到凌晨一点。搞完作业,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直起身,又扭了扭腰。
瞧见旁边还放着的牛奶杯,她才反应过来,之前光顾着赶作业,倒把这个给忘了。她拿着空杯去了厨房,用热水烫了烫,看着好像冲洗干净了,放下杯子回了卧室。
拉了窗帘关了灯,墨泽北闭着眼抱着枕头趴在床上。
四周黑漆漆的,耳边是老式空调挂机运转的声音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她却没什么睡意。
翻了个身,将枕头垫在后脑下方,右食指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划着心口,后来她才反应过来,原来自己是在写木字。无声笑了笑,她用脚趾勾过来床那端的薄毯,盖在小腹上,闭着眼,开始数羊,一只羊,两只羊......最后变成了三十三个木,三十四个木......五十八个木......九十六个木。
夜里她呓语了,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“木晗曦”“晗曦”“清晨的阳光”。
第二天闹钟一响,她照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