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初青冷笑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,你看了会无动于衷呢……”
“你派人做的!?”
柳初青啧了两声:“怎么会,我害怕脏了我的手……”
墨泽北因忍耐额间青筋暴起,渗出薄汗,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……
两三分钟后,她哑着声开口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不想做什么,”柳初青起身,讥笑道,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事实,你配不上木晗曦……所以,请收起你那些肮脏龌蹉的心思,别再觊觎她。”
墨泽北牙齿紧紧咬住下唇,用力握紧了拳。
“如果你不想让她知道你有一个吸/毒和卖/淫的贱母,就主动从她的公寓里搬出去,滚远点……”她拧开门把,回眸挑眉道,“哦,对了,忘了和你说,你那贱母因为滥/交染了性病,如今在局子里苟延残喘呢……”
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利剑插入墨泽北的心脏,她十九岁的人生里,从没有哪一刻,像这一刻,感觉到如此的屈辱和难堪。
她久久没能回神,最后怅然若失,颓败地走出会所房间,她脚步虚浮,有几次还差点跌倒。
她踏出大厅,走出会所大门的那瞬,天空中忽地闪现一声惊雷,不多会紧密的雨点便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