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四个字:“她很危险。”别的都没提。
之后的一次周三,木教授又带着墨泽北回家吃饭。
两人聊天的间隙有门铃声响起,墨泽北忙找借口去上厕所,躲进了洗手间。
来的人是任博晖,他给木教授带了上好的安神香,还给木晗曦的父亲拿了贵州茅台。
木晗曦的父亲和墨父一样,爱好酒,喜欢小酌两杯,但是工作太忙,又是医生,也只能趁休假的时候解解馋。
任博晖在木家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期间,墨泽北就一直坐在马桶上,等人走了她才出来。
“肚子不舒服?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木教授关切道。
墨泽北支吾地嗯了声,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小腹。
“要不要紧?”木教授说着就要起身,“带你去医院看看吧?”
“不用了,老师,”墨泽北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臂,“我就是来之前喝了点凉物,没有大碍的。”
“你以后可不准乱喝这些,”木教授叮嘱道,“女孩子一定要多注意,不然以后就要遭罪……”
听着她诚心暖意的关心,墨泽北眼眶有些热。
“在家里就不要叫老师了,”木教授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叫伯母就好。”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