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将伤害降到最小。
第二天,两人早早就醒了。
“我换了衣服就回学校。”她昨天是借着酒劲表明心意,现下却有些别扭和难为情。
“好,我一会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送......”周若馨低垂着脑袋,揪扯着衣角,“我自己走。”
墨泽北依了她的意思。
周若馨走后,她也没吃早饭,只躺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一直到中午,曲君之给她打电话,她才慢慢坐起身。
“你怎么了?”曲君之疑惑道,“感冒了吗?”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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