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联系方式。
“你好,我是周若馨的室友,请问,是墨泽北同学吗?”
“我是。”墨泽北还没出学校门。
“周若馨发高烧了,我们几个劝她去看看,她怎么都不肯,”女孩应该是在走廊里打的电话,不时有嘈杂的声音传来,“你能不能过来一下?”今天一天周若馨都没去上课,请了病假,本来只是感冒,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,现在额头摸着都烫人。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墨泽北紧接着骑车去了周若馨的宿舍。
这人的宿舍在三楼,停好电动车,墨泽北一口气跑了上去。
她到的时候,几个女孩正焦急无措地瞧着睡在上铺的周若馨,这人背对着她们,沉默地缩在被子里......
见墨泽北过来,女孩们都默契地侧开身让路。
墨泽北脱了鞋,爬上了靠近门口的上铺,她轻轻扯了扯被角,没扯开,这人用力攥着......
“若馨,是我。”
听见是墨泽北的声音,周若馨才逐渐松开了被角。
墨泽北探了探周若馨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“你吃退烧药了吗?”墨泽北小声问她。
“没。”这人声音干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