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可以去当侦探了。”
墨泽北嘿嘿一笑,又问:“我之前送的保温杯你还在用吗?”
“嗯,”木晗曦点点头,“我放在公司的办公桌上了。”
墨泽北心里不自觉漾出几分甜。
余下的两天,墨泽北每天晚上都会在木教授的书房里等着这人回来,然后再去二楼抱一抱木晗曦,腻一会。
周三木晗曦出差去了J城,周五,墨泽北也坐动车回了J城。
木父木母都知道墨泽北要回去,只有木晗曦一人被蒙在鼓里。
墨泽北下午五点左右就离校去了高铁站,晚上快九点才到的家。
她突然回来,墨父有些诧异,忍不住多询问了几句。
墨泽北思索片刻,最后去书房将自己和木晗曦交往的事告诉了墨父,不过她住在木家的事暂时没讲。
墨父听后眉头紧锁,久久沉默,最后只叹息着说了句:“前路艰难,你自己多思量。”
墨泽北点点头。
当着墨泽北的面,墨父没表现出太大的反应,但是回房之后,他却失神良久,夜里更是心绪难安,辗转难眠。
一夜未睡,第二天一早,墨父去书房的黄匣子里翻找出了一个老物件,是一柄翡翠玉梳。他敲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