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父亲离世后,她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,有时候瞥见天空中的乌云遮住了太阳,她也会莫名难过和低落。
墨泽北摸过这人的烟盒,双唇噙住一支烟,歪头用打火机点燃。
两人喝着酒,抽着烟,呆坐了一个下午,也没怎么讲话。
到了晚上七点多。
墨泽北哑着声问他:“你饿不饿?”
“胃口差,吃不下东西。”
“这边有一家烧烤,味道还不错。”
孟元昊抬了抬眼:“那去看看吧。”
“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?”墨泽北瞅了瞅他的书包,“要不要先去洗个澡?”
“带了,”孟元昊捻灭了烟,嗓音喑哑,“那我去洗一下吧。”
墨泽北点点头,等这人去了浴室,她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,随后把窗户也打开了,正好散散烟味。
出门前,墨泽北去卧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路过一家理发店,孟元昊驻足停留,观望了片刻。
“我想理个发,推成那种小平头。”
“嗯,”墨泽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就进去吧。”
等孟元昊的间隙,墨泽北随意翻阅了下店里的杂志。
后来不知想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