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流的血,心里还在想,要是头盔还在的话,额头就不至于被冰锋划伤了。
身上的衣服穿得厚实,应该没被撞破,顶多就是淤青,她慢慢撑着身坐起来,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,沿着脖颈,一路向下,没入领口。
她按压着地面,借力起身,右手肘和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痛意,她闭眼吸气,蹙了蹙眉,强忍着不适,站了起来。
缓了片刻,她放下书包,取了手套,脱掉羽绒服和毛衣,冰冷湿凉的夜风猛烈灌过来,她哆嗦着身子,不受控地打着寒噤,颤着手用脱下来的白衬衫包裹住额头上的伤口,打了个结,血流渐小......
她重新穿上外衣,捡起书包,背在身后,瘸着腿,挪着小步,弯下腰,将倒在地上的电动车慢慢扶起。
她推着车,姿势蹒跚,走得极缓,昏黄的路灯将人与车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不知这样推着走了多久,终于到了公寓小区。
停好车,她强压住身体四处传来的疼痛,回公寓洗了个热水澡。
身上多处淤青,最为严重的是右肘和膝盖,稍一牵动,就疼得厉害。
她探手关了淋浴,取下包裹伤口的白衬衣,贴触伤口的那处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。
清洗好伤口,擦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