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泽北稍感意外,她摩挲着手里的象棋子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墨父的身影:“他平日大多沉默寡言,不爱说话,也极少笑,但待我很好,每晚雷打不动地给我热牛奶,晨起时给我做早餐,四季的衣服鞋子也早早为我备好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眼角有些湿润,睫毛上闪着晶莹的泪花,“他喜爱植物,生前养了很多我不知名的花草,他这人心性很纯善,寒假暑假,经常会去周边的敬老院做义工,有时去得远了,他便住在那,但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,询问的内容基本都是相似的,吃了没?吃的什么?记得关好门窗这些……”墨泽北悄悄抹了抹流到鼻侧的泪,“他不善于社交,也没什么朋友,只与我周叔叔谈得来,偶尔俩人会小酌,多数时候是他自己独饮,但是非常有分寸,很少喝醉……没事的时候,会待在书房里,练练毛笔字,看看书,或者与我静默对坐着下象棋……”
墨泽北哽咽着,眼眶泛红,泪若那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往下落。
木父低叹了下,默默起身,抽出纸巾递与她。
墨泽北接过纸巾,擦了擦:“伯父,您等会我,我先出去洗个脸。”
她红着眼,满脸带泪地出来,木晗曦恰巧看见,眉心一紧,快步过去,随她一起去了洗手台。
“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