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倒也常犯愁,”林母话里有话,“现下却是想开了。”
“我是觉得吧……她这些年连个喜欢的男孩子都没有……”蔚母斟酌再三,小心暗示道,“多少有些奇怪……”
林母佯装无奈:“我一说她这个,她就说,缘分未到,急也急不得。”
蔚母嘴唇动了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说,咱们多少年的姊妹了,不用在我面前掖着藏着。”
得了她这话,蔚母便不再有所顾忌:“我家那小疯蹄子,前些日子不是说转性了,不喜欢男的了嘛……我起先也没当回事,昨个听她爸科普了一番,谁料这种事还真不少,只是咱们上了年纪,不晓得罢了……”
林母瞪大眼,装作很吃惊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猜测着晓然会不会……会不会不喜欢男的,只是你们家家教严,她一直瞒着,不敢告诉你们。”
“这不能吧?”
“唉……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”蔚母怕林母受她影响,回去难受,又继而宽慰道,“不过我也是瞎猜的,晓然也许不是这样的,可能另有隐情也说不定……”
过了几天,林母过来蔚家串门,说自己回去之后也浏览了这方面的资料,俩人就这个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