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华在市场上转了一圈,卖粉条的有三家,可这三家的粉条都没有小辉收购来的好。
纯红薯漏出来的粉条颜色较深,猛一看貌似发黑,颜色较深,粗细均匀,但偶尔有白色的小疙瘩。而这三家的红薯粉条颜色较浅,通体透明,懂行的人打眼一看就知道不纯。
每家问了价格后,方华心里有了底,回到店里。
进门,就看到有几个妇女正围着粉条在看,粉丝摊前无人过问。
大冬天的,凉菜大部分还是不喜欢吃的,太冷。
方华也没在意,货由人卖,想办法总能卖出去。
“芳华,这粉条咋卖啊?”严佳慧见方华回来,忙伸长脖子问道。
刚才她将粉条刚摆好,就有人进来问价,可芳华没定价,她不敢随便卖啊,只好让这些人先等着,有些急性子的人等不及就走了。
“八毛钱一斤。”方华走过来,拿过秤,看着围着的几个妇女问道,“先给哪位大姐称?”
几个妇女们互相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烫着时髦小卷发的女人,指着粉条说道,“你这粉条也太贵了吧,市场里的才卖五毛钱一斤。”
“是啊,这也太贵了。”另个妇女附和道。
严佳慧心虚的吞了口口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