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海洋变了的脸色，方华冷笑道，“你每个月的工资，有一半都寄回了老家，我从来没有说什么，因为理解你，但你不能要求我更多。”
猛的想起，刚才狗蛋一直坐在芳华的怀里，看向姜海雪的眼神充满恐惧，姜海洋顿时心里很是内疚。
是啊，狗蛋在姜家都能受到如此待遇，更何况芳华。
“嗯，我明白，我弟弟妹妹的学费我自己承担。”
方华点头，抬头看了眼月色，如果是在夏天，坐在树下乘凉，喝茶，想必是一件美事。
可惜冬天太冷，站这么一会，她全身都冻僵了。
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去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着芳华的身影走进屋里，姜海洋舌尖抵了一圈牙根，叹了口气，娘和海雪都是他的亲人，狗蛋和芳华也是，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善待狗蛋和芳华呢。
已经冷了的心，他什么时候才能捂热。
翌日，姜海洋起得很早，给大家做了早饭。
姜海雪吃着大哥做的饭，看着芳华理所当然的享受，气得肝疼。
这个女人简直一点夫道也没有，伺候丈夫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，怎么到了她这里，过得跟皇太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