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这样的外婆，吓得站在墙角，瞪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。
方小辉和方芳都在客厅做题，听到动静跑进屋一看，直接傻眼了。
尤其是方芳，看着地上被撕碎的书，直接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狗蛋看到小姨在哭，也跟着大哭了起来。
方小辉蹙眉，他就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，只是没想到妈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先将狗蛋抱在怀里安抚，狗蛋双手搂紧舅舅的脖子，头埋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哭着。
看着狗蛋的样子，赵玉凤收敛自己的火气，狠狠的瞪着方芳。
方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，只是看着地上破碎的书哭。
这几本书她还没看完呢，都是她喜欢的。
好不容易上次央求姐买给她，没想到让妈一把给撕碎了。
“小辉，你带着狗蛋出去。”赵玉凤气得浑身发抖，双手叉在腰上，话是对方小辉说的，可眼睛一直瞪着方芳。
方小辉看了眼方芳，犹豫了会，说道，“妈，你误会方芳了，这书是姐的。”
事到如今，方小辉只能先对不起姐了，不然妈是不会饶了方芳的。
正在哭的方芳，听到哥的话，忙不迭的点头，“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