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，一名女警体贴的给他们倒了一杯开水。
方小辉刚才吃包子有些噎，忙端起来喝了一口，又急忙放下，滚烫的开水烫得他舌尖发麻。
“李三，是你点爆了他们的鞭炮吗？”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三。
李三想要不承认，因为承认意味着他不仅会被拘留，还要赔偿芳华的损失。
咯嘣......
芳华无意识的攥了攥手指，发出清脆响声。
李三吓得小腿抖了下，他身上的伤现在还疼呢。
当下，不敢再有别的心思，忙不迭的点头，“是的，是我......不小心将未抽完的烟蒂扔进了他们的箱子。”
方小辉看了眼李三，认出他来，瞪大眼睛，指着他大声说道，“警察叔叔，他不是不小心，他是故意的，他嫌我们占了他摆摊的位置。”
李三瞪了眼方小辉，接触到芳华冷凝的眸子，又不敢再瞪方小辉，憋屈的低下头。
工作人员看了眼方小辉，眯了眯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李三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李三这才老老实实的说道，“集市上的摊位是谁来得早就是谁的，我气不过他们比我早到，所以......所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