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自强淡淡应了声，转头继续看着抢救室的方向。
顺着陆自强的目光，芳华也看了过去。
在生死面前，人总是显得很渺小，无能为力。
窗外已经黑了，抢救室上方的灯依然亮着。
芳华拉着陆自强在走廊边的椅子坐下，俩人沉默的等待着。
大概一个多小时后，抢救室的门打开了。
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出来，视线从芳华的脸上略过，看向陆自强，“你妈已经脱离了危险期。”
芳华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样子陆月春是这里的常客，连医生都对陆自强很熟悉，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？为何医生只说脱离了危险期，其他的一字不提。
不一会儿，几个护士推着病人从抢救室里出来，陆自强和芳华跟在后面，去了病房。
这是一间两人间的病房，另一张病床上住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，脸色暗沉，偏黄。
看到有新的病友进来，随意的一瞥，愣了下。
看到陆自强进来，老奶奶强颜欢笑，“自强来了。”
“李奶奶。”陆自强勉强笑了笑，帮护士将陆月春抬到病床上。
陆月春还没有醒，眼睛紧闭，脸色很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