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,是不是就能从大哥那里要来钱,那么,她年后就可以继续念书了。
想到这,姜海雪脚步加快,一扫之前的郁气,心情愉快的朝家走去。
刚进门,就听到哭天抢地的嚎声,声音大得站在院门外她都能听到。
不用猜,娘肯定刚从族长家回来,电话肯定是没打通的。
这样的戏码,每天都会上演,她都看麻木了。
进门,就看到娘坐在地上,大声的嚎着,姜海杰坐在桌前,嗑着过年买的瓜子,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甚至,眼中有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虽然大哥没有给娘钱,但娘该办的年货还是办了,只是比往年少些,瓜子娘只买了一斤,主要招待过年来家里拜年的客人,现在却被二哥嗑着。
姜海雪抿了抿唇,这样的权利自然是娘给的。
姜海俊和姜海飞兄弟俩站在一边,看着二哥嗑瓜子直吞口水。
他们也想吃,可他们是没资格吃的。
姜海兰站在一边,冻得瑟瑟发抖,今天又降温了,小妹的衣服单薄,根本没办法御寒。
姜海兰看到大姐回来,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,脸上有清晰的五指印。
她不在家,娘就将气撒在姜海兰的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