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这个办法有些损,但绝对有效果。”
“只要有效果就行,你说说看。”杨春香抓住二儿子的手,紧紧的盯着他。
姜海杰的手被娘抓得很紧,显示娘现在迫切希望要到那个贱人的钱。
清了清嗓子,姜海杰说道,“娘,你到时装病,明天早上天未亮的时候,我就打电话过去,如果是大哥接的,我就哭说你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,家里的钱都给我和弟妹们付了学费,没有多余的钱再给你看病,虽然大哥这两个月没有寄钱回家,但知道你有病不可能不给钱的。”
“可万一你大哥人回来呢?”杨春香插话道,这样的话不就穿帮了,以后再想从那个贱人手里弄钱花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姜海杰咧嘴一笑,“不怕,到时我们到镇上的诊所,给那里的医生塞点钱,让他给开个假方子,就说是你生了重病需要钱,只要将钱拿到手,到时再说医生误诊了,反正是镇上的小诊所,偶尔看错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嘛。”
杨春香听得热血沸腾,虽然让她装病有点不情愿,可只要能弄来钱,怎么样都行。
她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慈爱的目光看着老二,温柔的问道,“你大哥的工资就那么一点,就算他想给也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