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重要的电话了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放心吧,妈,您去休息吧。”
戴敬业看到母亲进了卧室,才松了口气。
刚才差点说漏嘴。
也不知道父亲在青市怎么样了,这么久也没有打过电话回家。
之后,戴敬业又接了许多电话,内容五花八门,有说是戴敬君邻居的,有说看到有个长得像戴敬君的人,还有人说是他家的佣人。
总之一句话,就是要先付钱才会告诉他戴敬君的下落。
气得戴敬业都想将电话线给拨了。
这都些什么人啊,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,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吗?
骗钱也不是这个骗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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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此同时,火车上。
戴来庆坐在临窗的位置上,手里正拿着一份枫城日报。
目光所到处,正是宋美娴接受采访的那篇报道。
照片中,宋美娴哭得伤心,一张脸惨白如纸。
戴来庆看完报纸后,放到一边,靠在座位背椅上,闭了眼睛。
眉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