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上,动也不能动,只能放空自己。
或许是人的本能在暗中作祟,她忽然很想抚摸一下她的腹肌,手试探性地抬起来,装作无意地搭上去,先轻轻触碰了下,感觉有点儿硬,便用手指头戳了戳。
她的动作真的很轻很轻,却还是吵醒了谢嘉延,他冷不防地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,嘴角噙起一抹坏笑,问:“既然这么无聊,不妨我们做点别的事儿?”
颜汐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,谢嘉延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。
“哥哥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。”
三十六计,求饶为上。
颜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眼里像盛满一汪秋水。
谢嘉延当然只是吓唬她,并没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,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如果你实在无聊,那就去外面看电视,我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颜汐立马答应下来。
她知道自己在这儿肯定会影响嘉延哥哥休息。
—
谢嘉延睡醒一觉醒来,已经是下午两点。
他穿上一件白色的T恤,从卧室出去,听见厨房里有声响,走过去一看,颜汐正在洗菜。
她的长发随意在身后挽了个结,阳光穿过菱形雕花的玻璃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