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者,她追求的是思想上的共鸣,柏拉图式爱情忠实信徒。
彭父彭母不催她结婚,可老爷子老太太急了,她也能理解,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子孙满堂,家庭和和睦睦。
“好!”
彭爷爷应了一声,声音向洪钟一般,震得彭昱汝耳膜生疼。
“好什么好?老头子声音那么大干嘛,你看把小汝吓得。”
奶奶桂芸健步从旁边走过来,拉住彭昱汝的手,白了彭爷爷一眼。
“这不是太高兴了吗?”
彭爷爷嘟囔了一句,然后随手拿了颗旺仔牛奶糖剥开就要往嘴里递。
彭奶奶一把夺过旺仔牛奶糖,递给彭昱汝,“多大年纪了,还跟小娃娃抢糖吃,你看看你的牙齿,都没我的白。”
彭爷爷哑口无言,他年轻时抽烟,把牙齿熏黄了,退休后戒烟了,牙齿白了一些,但还是没彭奶奶的牙齿白。
彭昱汝在彭奶奶转身后,偷偷将那一颗旺仔牛奶糖又塞到了爷爷手心,比了个口型:
“别被发现了。”
彭爷爷重重地点头,他转过身去,将奶糖上抛,张大嘴,待奶糖落到嘴里时,熟练地用舌头卷住,咀嚼了一下。
这是他以前耍给看小彭昱汝的把式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