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子买你的保险!你还好意思上门要债咯!”
徐兰庭头疼地耐着性子解释,可两人的嗓门出奇地大,完全盖过了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就是看我们竹子人善好骗,你连小孩儿都糟蹋你还是个人?!”
徐兰庭:“我想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姑姑叉腰大骂,“咱竹儿爷爷都跟咱说了,就是你这个狗东西骗咱家孩子,现在他爷爷还没日没夜上外头干散活儿还债呢!”
徐兰庭沉默着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陈竹的爷爷,看来是知道了陈竹跟他在一起的事儿…
吵闹间,一个洪亮的声音高喊起来:“吵什么!”
徐兰庭转身,看见陈文国弓着腰,挽着裤腿,一身泥泞地站在远处。
老人似乎是刚从田地里干活儿回来,脚上的泥巴还未干涸。
陈文国一见徐兰庭,心里就门清,他挥挥手叫两人都进屋。
姑姑还想骂,却被男人拽着进了屋,“孩子跟前,算了算了,咱爸心里有主意,听爸的。”
“死骗子!”姑姑骂骂咧咧地进了屋,抱着孩子进了卧房。
陈文国负着手,上上下下打量着徐兰庭。上回进京城看病他没留意,可自打知道了徐兰庭跟陈竹的关系后,陈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