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在陈竹门前久久徘徊。
他忍不住想起那间破旧窄小的老屋,想起他们在那间屋子里的疯狂、肆意。
陈竹绷到了极致时的眉眼,哑着声音,难耐地唤他“哥哥”。
哥哥…
不知有多久没听过那样缠绵、沙哑的低语。徐兰庭狠狠吸了扣烟,胸肺间都是燥热。
徐兰庭像一只饿极了的狼,焦躁地巡视着猎物的领地,却畏惧着什么似地不敢靠近。
所谓爱生忧怖,徐兰庭生平头一遭如此如履薄冰,陈竹令他生出无限的欢喜,又将他置入无尽的忧怖之中。
不同于徐兰庭的孤枕难眠,陈竹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睡了个好觉。
直到壁上的铃铛响起,陈竹才悠悠转醒。他先是愣愣地望着天花板上香槟塔似的顶灯,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缓缓地,从床上起身。
他不再窝在那个破烂的小屋,而是踏进了紫玉山庄这座豪宅。
陈竹踏足在徐兰庭的世界,没有从前的喜悦,也没有一丝探究的心思。
他径直进了浴室简单洗漱后,就跟在佣人身后下楼吃早餐。
餐桌上,徐兰庭难得没有像从前一样处理公务,而是专心致志地照顾着陈竹。
男人将切好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