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男人只是扯起一个淡淡的笑,“你能去,我很开心。”
陈竹任徐兰庭的话落在了地上,没有回应。他放下杯子,说: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“阿竹。”徐兰庭叫住了他,“反正你自己待着也是无聊,不如我带你去周围转转。”
徐兰庭顿了顿,又补充,“对面五楼是体育馆,你可以去玩玩儿。”
说好了要“重新开始”,陈竹自然不会拒绝徐兰庭好意的邀请。
他一如从前乖乖地跟在徐兰庭身后,穿过正门,行走在园林中。
“有没有发现这儿有什么不同?”徐兰庭回过头,朝陈竹微微一笑,“是不是好受很多了?”
陈竹不明所以,徐兰庭解释说:“昨天花匠连夜将这片的玫瑰都移栽去了别处,剩下难以移栽的,都捐了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陈竹才想起昨天进门时,那一句随意出口的“花粉过敏”。
那不过是陈竹敷衍徐兰庭的话,可男人却兴师动众,大有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红颜一笑的昏君调调。
陈竹有些无语,愈发沉默地跟在徐兰庭身后。
顶级富豪的世界确实是陈竹无法想象的,他跟着徐兰庭在宅子里晃悠了小半天,才逛完了主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