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责人深深地呼吸了几口,随即暴怒着朝徐兰庭挥拳,“你这个疯子,滚!”
徐兰庭也压着火,不由分说地将人按住,用流利的俄语说:“告诉你们的老板,在明天之前将陈竹的行踪告诉我,否则,你敢保证你们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全部失去工作。”
负责人简直没有见过这样恶毒阴狠的人,高声大骂着叫徐兰庭滚蛋。
而徐兰庭却没有急着走,他缓步行走在厚厚的雪地上,视线扫过一辆辆货运车箱。
那里面是成堆的冷冻罐头,一箱有上百个罐头,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。
徐兰庭轻轻吸了口气,空气里的冰冷如冰刺一般刺进肺里,冷得人五脏六腑都疼。
他拢了拢大衣,躬身上了货运车。
徐兰庭抬手按了按箱子的四角——由于是装罐头的货箱,箱子四角都做得很厚实。
可抗在肩上,却能轻易地将人的肩膀割伤。
箱子很重,徐兰庭试着抬了抬,常年健身的男人都觉得吃力,他根本不知道以陈竹单薄的肩背是如何挑起这些重担的。
他仿佛看见一个倔犟的身影,费力地搬起货物——按着陈竹那样的性子,是肯定不会偷懒叫人帮忙的。
少年被压弯了脊背,吃力地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