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竹说:“爷爷他们都还好吗?”
方旭说拍拍胸脯,高声说:“你放心,有我在呢。就是学校的老师…你知道咱们年纪的那个教导主任吗?平时看着挺凶一女的,听说你没有上大学,连着跑了好几次教育局要求保留你的学籍,还有校长也是,想尽办法地将你的学籍保留了下来——”
没由来地一阵鼻酸,陈竹吸吸鼻子,“谢谢。”
通话结束后,陈竹缓步行走在墨尔本寂静的街头。
眼前都是陌生的面孔,耳边皆是陈竹听得一知半解的语言,不同的文化也让陈竹颇为不适应。
不过陈竹没有停下脚步,他的身后有家人,有老师,有朋友,有那么多支撑着他前行的动力。
前往下一个国家的机票他已经买好,没有了徐兰庭的阻碍,陈竹的步伐愈加坚定。
他生来就落在贫瘠的土壤里,早已习惯了从困境中汲取养分努力成长,所以,对于未来的不确定,陈竹并没有多少忐忑。
他甚至,充满斗志和期盼。
正如陈文国所教导他的,只要知道自己的来路、知道自己的根在何处,就不会在困境中迷失方向,就能够坚定地走向自己的未来。
夜晚,果园主人举办了一场晚宴派对,犒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