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文国沉默着,一旁的姑姑一时也说不出话。
离别像一道长长的刀痕,再重逢,只有相顾无言,彼此都极力地掩饰着身上的伤口。
“我,我挺好的。”陈竹望了望陈文国,“我在准备重新考大学,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不累,一点都不累。”
“嗯,我已经在这边安顿下来…瘦了么…没有瘦,镜头里显得瘦。”
陈竹扯起一个笑,“爷爷,你好好照顾身体。”
陈文国不动声色地坐直了些,声音也洪亮起来,“我身体好着呢。村里最近事少,清闲得很。”
“那个叶熙,”陈文国倾身往前,似乎这样就能将对面的人看清楚些,“也在吧。”
未等陈竹出声,叶熙就轻车熟路地叫了声“爷爷”!
关于叶熙,关于在宾夕法尼亚的生活,陈竹早已前前后后将一切跟家里交代过。
甚至,叶熙也早就在电话里问候过陈竹的家人。一家子人也都对这个热情洋溢的小伙子心生喜欢。
“爷爷你好呀,姑姑好,姑父好!”叶熙又弯弯腰,朝后面的小朋友挥挥手,“小可爱们好呀!”
陈文国虽固执地没有说话,可陈竹知道,这个固执了一生的老人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