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未说完,徐兰庭抬手狠狠按住了胃,烈酒几乎将他的胃灼伤,强烈的疼痛叫他说不出一句话。
周继宇傻眼了,这眼看着是把钱往水里砸,都未必能听着响。
他一面叫人照顾徐兰庭,一面见鬼似地看着徐兰庭睁开眼,说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一张卡轻飘飘落在台面上,周继宇更加无语。
“成,你爱砸钱。”周继宇接了钱,“反正亏的是你。”
“谢了。”徐兰庭强忍着胃里的恶心,说,“把人撤了,我清净清净。”
“艹这是老子组的局,可真有你的。”周继宇也不敢太放肆,毕竟这人是徐兰庭。
这样说着,他还是叫来侍应吩咐人好好照顾里头那位大爷,而后就带着妞儿撤了。
霍焰赶到酒吧的时候,徐兰庭正扶着沙发吐得昏天暗地。
男人的衣襟微微敞开,整个人都被酒熏得通红,他额上青筋暴起,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谁这么灌你?”霍焰见徐兰庭这副鬼样子,火大地说,“徐兰庭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徐兰庭灌了口水,虚脱般倒在了沙发里。
霍焰见他这样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只是,他从来没有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