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内部本就不稳定,加上张寸光的动摇,原本铁板钉钉的项目卡在了紧要关头。
徐永连不断施压,才将张寸光手里的资金都归拢,将工程队的人送进了山区。
可施工队的人越靠近那块地,张寸光跟徐永连之间的矛盾就越多。
他们一个指责对方急功近利,一个呵斥对方胆小如鼠。
徐永连跟张寸光各自心怀鬼胎,于是,施工的日期还是被压了下来。
不过,最多也就一个月。毕竟徐氏的资金已经投了进去,要是时间拖得太长资金无法回拢,对于他们两人都没有好处。
所以,陈竹跟老教授连夜又赶回了贵州。
一行人摸着夜路,赶在施工队进村前,在寨子口的水泥路前搭了个临时住所。
老教授连写了好几封信跟上级汇报,一群年轻的后生也不再喊苦叫累,一边考察,一边连夜写报告,企图争取在徐氏有所动作前将大棚搭建起来。
“陈竹。”小刘拧开保温水壶,给陈竹倒了杯热水,“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,身体要紧啊。”
热腾腾的水汽氤氲着,将陈竹的眉眼染成一片雾色,他浅浅一笑,眼底是比水色还明亮的光泽。
“没事,我整理完今天的考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