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却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。
“徐兰庭可能,”霍焰沉重地看着陈竹,“不会再回徐家。”
“那他这么急着夺权做什么——”陈竹忽地顿住,一瞬间明白了。
要是没有徐兰庭忽然的夺权,徐永连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罢休。
陈竹用手段逼退了张寸光,让张寸光带着他的项目逃去了国外。
可是徐永连那么轻易放手,是因为徐兰庭忽然的动作逼得徐氏内部乱了起来,这样徐永连才没有心思再打这块地的主意。
“陈竹,我实在是拿那个疯子没有办法。”霍焰看着陈竹。
陈竹一身泥泞,脚底的鞋都已经被磨破,浑身上下都透着狼狈。
可陈竹的眼却未曾变过,依然水洗般干净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叫徐兰庭甘愿抛弃所有。
抛弃了自己多年的修养、尊严,抛弃了徐家、抛弃了手里的权势。
甚至抛弃了自己。
徐兰庭以燃烧自己为代价,去照亮陈竹的前路。
“徐兰庭就算想帮我,现在事情已经过去,可他为什么还不收手?”陈竹忽地想起,那日徐兰庭抱着他,微微颤抖着的手。
男人卑微、近乎祈求的姿态,像极了三年前绝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