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的肩。
“阿竹,撒娇可不是这样撒的,”男人舔了舔唇,目光逐渐变得幽深,“得叫哥哥,知道么?”
水色中,徐兰庭的侧脸泛着一层清润的水波,幽深的眼眸沾染了陈竹的影子,勾人至极。
陈竹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,而后闭上眼,凑上前…
水声中,一声低低的声音,“疼,别按了。”
“哥哥…”
在温泉山庄里折腾了小半天,两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,天色昏黄。
陈竹仰靠在徐兰庭怀里——如今他已习惯像个小孩儿似的,被男人搂在怀里。
没办法,徐兰庭总有一万种法子让他就范。
他看着车窗外瑰丽壮阔的天宇,无声地扯了扯嘴角。
又是一年夏,夏日的黄昏像是要占尽四季的风采,将所有华丽壮阔肆意泼洒在人间。
陈竹格外喜欢夏日的黄昏,他眯着眼,像只懒洋洋的猫儿似的,躺在徐兰庭怀里。
“宝贝,”徐兰庭附在陈竹耳边,低醇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,“等会想吃什么?”
陈竹闭上眼,笑着说:“徐兰庭,你是不是报了厨师班?”
徐兰庭的下厨的手艺堪称一流,不仅将贵州菜做得有模有样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