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留,房间里的物品少得可怜,一览无余。
他只是叫老管家帮忙,将那口皮箱子搬了下去。
楼下,徐兰庭仍专心投入在下厨的事业中,见陈竹抱着个巨大的皮箱子,笑说,“怎么样,你老公的成绩过关了么?”
老公…陈竹无语地扫了他一眼,徐兰庭若有所感,即使是背对着他,也扬起手,转了转无名指上那枚金灿灿的戒指,“都过了明面了,阿竹,你什么时候能改口,嗯?”
陈竹坐在沙发上,一面按开箱子上的扣子,一面冷嗖嗖地说:“改口可以,称呼不能乱。”他扫了徐兰庭一眼,“徐兰庭,该叫老公的,是谁?”
男人转过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好啊,”他意味深长,“今儿晚上,哥哥叫给你听。”
“你想听多大声的,我就…”
“徐兰庭,”陈竹即使打断了徐兰庭的话,他的脸皮还没厚到当着别人的面上高速,“闭嘴。”
徐兰庭闻言,轻轻一笑,熟练地用雕花刀三两下雕出一只小兔子来。
“咳咳,”陈竹掀开箱子,纸页翻动,灰尘飞扬,他一面咳嗽,一面将一张张试卷拿出来,“考得不错啊。”
徐兰庭的试卷收纳得很整齐,跟什么重要文件似的,一沓一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