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开始背昨晚提前备好的台本:“我还在读研,暂时不想要小孩。”
医生问:“你对象呢。”
周谧眼尾不耐地抽了下:“我们已经商量过了。”
医生不置可否地挑眉。
见她神态微妙,周谧焦切问:“我现在这个情况能药流吗?”
医生说:“不好说,得查一下,先做个阴超看看吧。”
阴超。
这个词对周谧而言相对陌生。
她换了个更熟悉的名词:“B超吗?”
医生“嗯”一声:“阴道B超。”
大概能想象出是怎样的检查项目,周谧惶然瞪大双眼,心头也起了惧意。
而医生已经漠然地开起单子,而后斜来一眼:“做之前记得先把身上小便解干净。”
—
捏着检查单走出B超室时,周谧双腿发软,都有点站不稳。
她在走道尽头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她第一次知道这种检查的存在,需要直面冰冷的仪器,以一种屈辱到近乎让她人格全失的姿势。她不是没有过这种姿势,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经历,当下的情状更让她觉得这是对她过往轻狂的一种讽刺与刑罚。
中途她死咬牙关,但因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