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敛的思考节奏。
交通灯切为绿色,他的大脑却不再畅通无碍。
因为将一切蛛丝马迹以最快速度联结之后,他顷刻意识到,母亲口中的“周谧”,应该就是他所认识的周谧。
昨夜的噩梦果然是墨菲定律的先兆。
“你新交往了女朋友?”
“还让人家大肚子了?”
“这两天刚查的?”
荀逢知举着那张检查单,一下子三姑六婆喋喋不休。
张敛的双手稳稳握在方向盘上,接近坦白地说:“不是我女朋友。她的确怀孕了。”
他故意让这两句话听起来是分割的,并无因果,企图扩大母亲的猜测范围,并将其引向他方。
但荀逢知向来擅长挖掘文中关键点:“那这个小姑娘的孕检单怎么会在你车里?”
“我载过她一程,她遗落在这了。”
“张敛!”荀逢知的脸已经尖锐地涨红,像外文作品里歇斯底里的妇人:“你是不是想撒谎没人比我这个当妈的更能看得出来,尤其你干这事的时候会比平时更冷静!”
张敛轻徐地呵了口气:“她在我那实习。”
“你有她微信吗?”荀逢知显然不想再理会他的顾左右而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