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款式,上半身线条被勾勒得略为明显。
他不带情绪地问:“想什么呢,都不看路。”
周谧撇了下唇角,没吭声。
张敛掂掂那只贴纸多到快让他临时患上密恐的蓝色小提箱:“昨晚不跟你说了从简?很多病房都有准备。”
“哦。”周谧淡淡应了下,人像朵蔫了的小花。
张敛跟过去,与她并行,放低声音:“心里怕?还是跟我生气?”
“你能不能别说了,”周谧双手捂耳:“我气自己还不行吗?”
张敛颔首:“可以,但不利于身体。”
周谧无言望天。
把周谧的行李在后备箱安顿好后,张敛回到驾驶座。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接了下,周谧就动作飞快地塞上耳机,先左后右,完全封闭住自己。
张敛一笑,没再搭腔。
车行上路,周谧歪头斜靠在那,失焦地看着窗外流逝的高楼。
她心情差到极点,连常听的音乐都变得枯涩无味,硌人耳根,从清泉水化为烂泥浆。
就像她自己,在本应觉醒的年龄,却浑浑噩噩,一脚蹚进了这般遭遇与窘境。
没错。
她就是在跟自己置气,烦懑懊悔到几宿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