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培丽及时敛住下意识的嫌恶眼神,理了理略凌乱的额发,平复呼吸。
但她依旧板着张脸,不想给他们半分好颜色。
“周谧呢。”女人往里探了几眼,面露忧切。
汤培丽侧身让开点地方,轻声说:“睡着了。”
女人点点头,刚要再说两句,那个年轻男人已开口询问,吐字不卑不亢:“阿姨,方便出来聊会吗?”
汤培丽多扫他两眼,单凭外貌她估摸着他最多二十八九,但他周身弥散出来的气质偏于稳重,具体多少岁难以判断。
反正待会就能了解到,汤培丽停止猜度,点点头,跟着两人走出去。
同一层的大厅接待处,刚巧摆放着三张全白的单人皮质沙发。
张敛先送两位女士入座,遣人倒了三杯茶水过来,才坐到剩下的那张空位上。
女人含笑望眼汤培丽,又侧头询问儿子:“先做个自我介绍?”
张敛看过来,彬彬有礼道:“阿姨,您好,我是周谧的男朋友。这是家母。”
荀逢知莞尔:“叫我逢知就好。”
“套近乎就不用了,”汤培丽气不打一处来,冷嘲热讽:“我原以为就是两个年轻人不懂事闹出来的,哪知道你这个家长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