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你交代的事,能不上心吗,”成奚望向周谧:“怎么样,身体情绪各方面还好吗?”
周谧弯弯眼:“都恢复啦。”
“那行,”成奚点点头,叮嘱道:“回去之后还是得好好休息,别劳累,有什么情况微信问我就成。我一会有台手术,先走了。”
周谧“嗯”了声,也跟他道别。
成奚一走,张敛转头,发现周家三口全直勾勾盯着他看,他略略抬眉:“怎么了。”
周父率先偏开视线,不轻不重地哼一声。
……
在停车场目送走张敛,全程黑脸的周兴才嘁一声:“毛头小子。”
汤培丽却咂两下舌:“什么毛头小子?昨晚跟你说的都白说了,不谈家世外貌,你就说这为人处世,多心细妥帖啊,比你这个死相不晓得好到哪里去。我们谧谧就该多跟他学学。”
后座的周谧从手机里抬眼,搓搓耳廓,难以置信:“妈你不会在夸他吧?”
“你才听出来啊,你妈昨天回来就跟被灌了迷魂药一样,”周兴扬声,口气听起来极不畅快:“睡前都在叨叨,烦死个人了。”
汤培丽挨靠到椅背上:“我说什么啦?”
周兴模仿起她的语气和说辞:“‘虽然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