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时会从那点剥裂。
她听见张敛压低的声音,来到近在咫尺的地方:“再坐会?”
他的气息混着风扑在她耳后,火舌一般危险,她全身再次绷直了,红透了。
“松、手。”这两个字是拼力从齿缝间破出去的。
张敛笑了声,放开她。
周谧头昏脑涨,跟弹簧似的跳远,又哒哒跑回室内。
锁上卧室门,周谧把自己闷进枕头里。
又下床跑圈溜达,企图平息情绪,结果屁用没有,脸还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一样红,只得咬着手指给闺蜜打语音发泄。
等贺妙言一接起,她就炸声:“你知道张敛今天干嘛了吗!”
贺妙言耳朵都快起茧:“怎么了。”
周谧一脸难以置信:“他居然勾引我!”
贺妙言说:“干脆从了吧,不做白不做。”
周谧滞了一秒,言之凿凿:“不行,人跟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欲望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,然后又要出事!不能破戒!”
贺妙言快要笑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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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刷牙洗脸的时候,周谧又变得跟入室行窃一般,轻手轻脚挨近盥洗室。
张敛应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