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抿了口水。
周谧一眨不眨盯着她看。
叶雁呵了口气,转过眼来。
周谧立马问了声早,放下包,打开自己电脑里的文档。
叶雁不轻不重地笑了声:“mimi,这就是你以后的日常,早晚会精神分裂加过劳死。”
周谧目光僵凝一下,看她:“我肯定处理不到你这么好。”
叶雁撑头,脸上有精致妆容都遮不住的倦态:“我从昨晚到现在就睡了三个多小时,就因为这个事儿,本来ANNO都不归我管,我只是个被临时搬过去的救兵。”
周谧不知道要怎么安慰:“我能帮你分担点什么吗?”
“没事啦,”叶雁挽唇,像在努力使自己振奋,眼眶却飞快地涨红了,极小声哽咽:“我男朋友还跟我吵架,大半夜搬走了,说我整天只顾工作不管他。”
她抽了张周谧桌上的纸巾,小心地掖着眼角的湿润:“他一个国企混日子的拆二代懂个屁。”
周谧失语,似能感同身受叶雁的难过与无力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从抽屉里摸出片不二家的双棒巧克力,双手递交出去。
“你好sweet哦,”叶雁抽了下鼻头,接走:“谢谢。”
她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