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都对此事避而不提,“享受”当下,不约而同地拖延着。
洗完澡,周谧就回了房间。
自打不再分房,张敛卧室的四件套的颜色就变得丰富明快了许多,从黑灰更换为现在的浅栗或雾蓝。
为了照顾她的体验和喜好。
周谧没有说其实她并不反感之前的色调。
群里还在为明天的提案做最后冲刺,周谧混在里面聊了几句,不再生疏,能很好的插入,转正以来的这一个多月,她身上也渐渐有了奥星氛围——这是张敛拿来形容她的。
而得到这个评价的那晚她就在客厅里一边转圈圈,一边跟客服似的连打了多个差不多内容的电话联系媒体,并因此满头大汗。
张敛就坐沙发上笑而不语地看着她。
像个饶有兴味的监考老师或面试官。
结束最后一通后,他问:“打完了?”
周谧平复着心情,检查了下:“嗯,没有了。”
她随即被他打横抱起,塞进主卫一道洗澡。他们在氤氲缭绕的热气里一直或深或浅地接吻,亲一会就停下来鼻尖相抵,不自觉地发笑,皮肤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。
考虑到明天很早前就要去公司,周谧比以往更早一点地关了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