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培丽正迁怒,没给她任何好脸色。周谧只能帮忙谎称已经吃过了。
换好鞋,周谧轻吸着气,往里走。
来到张敛卧室,她发现自己的物品都还原封不动摆在那里,床铺整洁,仿佛从未被任何人躺过。
周谧用手背狠压一下鼻头,逼退泪意,而后走回自己床头,把东西往袋子里放。
主卧的东西并不多,无外乎一些充电或助眠的小玩意儿,还有洗漱用品。
确认房内已不留下任何痕迹,她又走向次卧。
汤培丽跟在后边奇怪发问:“你到底睡哪个房间啊,”
周谧愣了下:“都睡。”
汤培丽蹙紧眉头,疑虑重重:“你俩是不是总吵架分房?”
周谧没有回答。
事实上,昨天以前,他们从未有过真正的争执。她喜怒无常的小性子,他照单全收,以拥抱,以亲吻,以脉脉的眼神。
周谧麻木地将衣服从柜子里取出,从衣架上剥离,机械地重复相同动作,又一股脑塞进行李箱,最后,她去收拾她积累如山的那些书。
妈妈在身后一件件收拾叠放,惋惜又窝火:“还以为你要在这长住呢,我还往这寄东西,真是自己搬石头……”
周谧恍若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