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就变了个人,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……”
周兴难得呵斥着打断了她。
周谧立刻偏头去看车窗。外面的灯像下小雨那样慢慢生长出一圈细毛,濛濛的,又绒绒的。
七月初。
公司楼下园圃里的鲜红榴花大朵盛放,夏日的氛围也愈发鲜明,偶出趟门,暑气都会像保鲜膜似的裹在人身上。
从客户那边回来,周谧半垂着头,用纸巾抹着额角的汗,跟在同事身边往公司走。
到十楼时,身边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几声:“老板”、“Fabian”。
有的很礼貌,有的则像在呼唤老友。
她抬高双眼,就看到张敛迎面走了过来。他估计是要出去,步态略疾,扣角领的全白短袖衬衣衬得他格外清爽,也有点显嫩,面貌看起来完全不像已过而立的人。
医学里有个关于痛感的描述叫,针刺样疼痛。
这也是周谧每一次在公司偶遇张敛的感受,密集而短促,非常贴切。
但她都不露声色地,跟在大家后面,淡淡叫他:“老板。”
男人微笑颔首,视线从他们一行人身上一晃而过,就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。
回到工位后,打开微信没一会,周谧收到